東京 Immersion Week 第一晚,坐在做出巧虎的日本母公司資深教材編輯旁邊:學位本身沒有改變什麼,學習的旅程改變了一切;附這週就能問的一句話,以及 Minerva MDA 與 World Wise 兩條路。
Read in English: Who You Sit Next To Changes Who You Become
東京第一晚的晚餐,
我沒有隨便找位子。
我坐到一位日本夥伴旁邊。
她在做出巧虎的那間日本母公司,
做了十三年的國中教材。
對,就是那隻巧虎。
台灣爸媽都懂:
爸媽講十遍不一定有用,
巧虎說一次就有用。
大家都叫牠「虎神」。
巧虎不是她做的。
她做的是國中社會科。
這一週,她只能參加前幾天。
坐下來,我問的第一個問題是:
「這幾年 AI 發展這麼快,
你或你的公司,
有做什麼特別的事嗎?」
她聊得很深。
從教材,聊到怎麼讓學生成為好公民。
聊到 AI 進來之後,
最重要的反而是回到基本、追求簡單。
她說了一句我一直記著的話:
「我現在正在試著定義,
我真正該解的問題。」
做了十三年,
還在問自己該解什麼問題。
這不是迷惘。
是專業。
聊完,我心裡只有一個想法:
她是非常專業的教育者,
比我好太多了。
我謝謝她陪我聊了這麼久。
她說,這段時間對她也很珍貴。
我已經有碩士學位了。
Minerva 是第二個。
以學位本身來說,
多一張,差別不大。
那晚我在餐桌上說:
「拿到學位本身,沒有改變什麼。
學習的旅程,改變了一切。
它改變了我作為一個人:
我怎麼想、怎麼做。」
這個時代,
該問的已經不是 What have you learned。
是學完之後,
Who have you become。
很多學位也追求這件事。
但不是每一個都做得到。
改變一個人的,
很少是課本。
常常是坐在他旁邊的人。
那晚我也說:
「我們永遠要挑最好的人、最好的學習。
同學說的話,常常深深影響我的人生。」
另一位夥伴說,
他花錢又扛壓力來念,
是因為「每一堂課都好好玩,
每一組都有火花」。
我還發現一件事:
越往上走,遇到的人越謙虛。
原因很簡單。
見過越多厲害的人,
就越知道天有多高。
見過厲害的人,
是謙虛的必要條件,
不是充分條件。
有人見過之後,反而更自滿。
這種事一定會發生。
但如果從來沒見過,
就很容易覺得世界沒什麼了不起,
在互動裡做不出對的決定。
不是因為你不好。
是你還沒看見井口外面。
身邊都是非常厲害的人,
謙虛不用硬練。
它會自然長出來。
這也是我選擇繼續念 World Wise 的原因。
這週在東京的,是 Minerva 碩士班 MDA。
那張長桌上,坐在我身邊的,
有 MDA 的同學,
有已經畢業的校友,
也有剛進來的學弟妹。
好幾屆的人,坐在同一張桌子。
這就是 Minerva 這個社群的價值。
World Wise 有傳統 MBA 在人脈上的優點。
但它吸引來的,
是一群更想打破框架、
更想在學習與批判性思考上長大的人。
它不只是一張學位。
是把這群人放在一起,
看能長出什麼。
但我要先說清楚。
這不是要你去攀比較厲害的人。
也不是拿頭銜去換人脈。
那晚我說過一句話:
「文字可能騙人,但行動多半是真的。」
認識厲害的人,
不是為了讓自己看起來厲害。
是在這個過程裡,
努力成為厲害又好的人。
這週就做一件事。
找一個在某件事上比你厲害的人。
約十五分鐘,坐在他旁邊。
先問一句:
「這幾年 AI 變化這麼快,
你在工作上有做什麼特別的調整嗎?」
然後,少說,多聽。
- 家長:接孩子時問老師一句,「最近班上哪個孩子讓你驚喜?為什麼?」
- 老師:問一位比你資深的同事,「你現在最想解決的一個問題是什麼?」
- 上班族:問一位前輩,「如果重來一次,你會先學什麼?」
坐下之前,先想清楚你要問什麼。
問題是你的,
答案才會留在你身上。
如果你也想坐到這張桌子旁邊,
Minerva 有兩條路。
MDA,是 Minerva 的碩士學位。
我自己就是邊工作邊念。
碩士生有倫敦、首爾、東京三座城市的 Immersion Week,
跟同學面對面上一整週的課。
適合想要一個真正會改變你思考方式的學位的人。
World Wise,是 Minerva 的高階主管領導力課程。
適合已經在帶人、帶團隊,
還想跟一群想打破框架的人一起學的人。
兩條路,我都走在上面。
我最想推薦的,
不是哪一張證書。
是那張桌子旁邊的人。
回到那張晚餐桌。
坐下來的時候,
我以為自己是去問問題的。
那一晚我帶走的,
不是她的答案。
是天有多高。
你這週,要坐在誰旁邊?